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

TOP

诗歌节是个大派对
2011-09-24 12:00:35 | 进入论坛 | 来源: | 作者: 【 】 浏览:1227次 评论:0

您为什么写诗?

梁晓明:我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诗歌而来的。也许因为年轻时诗作被赞扬,获得了继续写下去的自信。

田原:我借助诗歌能表达对他者的关爱。此处的他者不仅仅包括人类,是广义的,包括大自然乃至整个世界。

沈苇:一句话,热爱。但 愿到了晚年 ,我 还会说出:热爱,是的!哈哈,这正是 这 次一起参加亚洲诗歌节的陈超兄的一部诗集的名称。

陈超:我内心有一种复杂的感情,是日常用语无法表达的,只有用诗歌的形式才能表达充分。

蓝蓝:对人和事物的感情。除了本国诗歌,您对其他国家诗歌的了解有多少?

梁晓明:最早吸引我投入现代诗歌写作的是著有《草叶集》的惠特曼。20岁左右时,我还特别关注艾略特、里尔克和聂鲁达。现在,依然关注各国诗歌,但也许因为年纪成熟,认为少有以前那样的大师了,甚至认为有些还不如我。

田原:我和梁晓明这代人最早接触的都是惠特曼的《草叶集》。之后,我很快就摆脱了浪漫主义的影响。影响我最深刻的是谷川俊太郎,我译过他的诗集。古代的国外诗人,比较欣赏的有江户时代的松尾芭蕉。

沈苇:中国诗歌是母奶,外国诗歌是狼奶,母奶和狼奶都要喝一点,这有利于身心健康。读过很多国外诗人的作品,他们对我产生过影响,但都比不上个人命运的变迁。

陈超:我对欧美诗歌了解很多,对于亚洲的印度、日本等国的诗歌也有较充分的了解,但是非洲诗人就较少涉及。

◆下转56版

◆上接53版

您靠什么方式谋生?

梁晓明:我跟你一样,也是在媒体工作。在中国,是不可能靠诗歌生活下去的。

田原:我现在在大学教书。当然,我还在坚持写一些东西。经济来源还包括一些稿费和版税。

沈苇:我是新疆作协的专业作家,兼任《西部》杂志(原《中国西部文学》)的总编,有一份不高但相对稳定的收入,养家糊口没问题。

陈超:我是一名教授。经济来源包括学校的工资和一些文章的稿费。你知道,写诗是无法挣钱的。

蓝蓝:写字。

您是否还有其他艺术实践?

梁晓明:艺术实践谈不上。但是,我歌还唱得挺好。

田原:我喜欢绘画,写过一些作品赏析。十分喜欢荷兰的弗美尔、伦勃朗,还喜欢毕加索、保罗克利、康定斯基等艺术家。

沈苇:除诗歌之外,我出版过四部散文集和两部评论集。近年来创作了几个舞台艺术剧本,其中哈萨克歌舞诗《阿嘎加依》等已成功上演。还出版过新疆最畅销的自助旅游手册《新疆盛宴——亚洲腹地自助之旅》。

陈超:也谈不上艺术实践吧,我喜欢唱歌。比专业差点,但比业余的还是强一些。

蓝蓝:我写童话,写评论和散文随笔。我还写过舞剧、电视剧剧本。

别人会觉得您(写诗、当诗人)怪吗?

梁晓明:年轻时,有些人会觉得你很迂腐、不通世故,那时我就显得不太合群。但现在周围人对诗人十分尊重,常有朋友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道:“嘿,诗人!”

田原:没有。在中国,诗人有时会被认为怪,可能与前些年传出的诗人诈骗、杀人等事件对诗人名声的影响有关。

沈苇:我很少感受到这种“怪”的眼光。这取决于生活中的自己——你尊重别人,别人也会尊重你。诗人是生活在“人”之中的,而不是脱离了“人’之后的一种人。

陈超:没有,周围的学生和同事都很尊敬我。

蓝蓝:不奇怪。

(以上受访诗人均来自中国大陆)

图藏·阿拉坎(土耳其)

这位仁兄太寂寞了,一个人从亚洲的最边缘土耳其,来到东亚的韩国,语言不通,人文陌生,如果没有同是初到韩国的记者陪同,他连地铁都不知道怎么坐。在他眼里,韩国人、日本人和中国人没什么不同。诗歌朗诵会结束的晚上,他唱出了一首土耳其民歌。事实上,他是伊斯坦布尔大学的外语系教师,但显然,并不教授东亚语言。交流的障碍,成为他此行最大的苦恼。

吕育陶(马来西亚)

吕育陶,联昌银行电脑部的经理,孩子刚刚满月的父亲,他偷偷地写诗。但是,还是被周围的人们发现了。慢慢地,人们也就理解这个理科经理其实还是个诗人。吕育陶本人其实并不执着于诗人与电脑的区别,他的左右两个半脑区别得很自如,写诗时平静如经理人,如程序人,写后则激动如诗人。有了诗歌,这个世界,既可抽离,也可深入。

焦桐(中国台湾)

跟焦桐谈诗,不如跟他谈吃。这位曾经的报人,如今的教授和出版人,吃是他生活中的头等大事,曾经一天之内驱车往返1000公里,就为了吃一顿饭。诗歌节期间,他的主要工作似乎就是为美食拍照,把单调的韩国泡菜拍出各种花样来。他为美好的吃写过许多美好的诗句,还出版过许多美好的食谱。请看他的诗名:《暴食江湖》、《饭碗中的雷声》、《完全壮阳食谱》。除了美食,他随身还携带“二美”,就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的照片,犹如情人般簇拥着他。

野村喜和夫

野村喜欢戴着渔夫帽,像很多日本人一样。他沉默,不苟言笑,当然,也可能在母语环境中,完全不是这样。据说他出身富裕,生活优渥,终身以诗为伴,不事其他工作,一辈子只是写,写,写。他写现代诗,写传统日本俳句,作为出生在战后的诗人,无论是诗歌创作还是理论批评,野村喜和夫都活跃在日本文坛的最前线,是日本当代诗坛重要的代表之一。

文月悠光

这个来自札幌的姑娘只有19岁,还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,喜欢穿中学生式的制服,胸前要别上校徽式的装饰物,双腿像很多日本女孩子一样微微有些内八字,脚上是学生妹式的系袢鞋,神情青涩。她的确是孩子,哪怕照片上尽量想显得成熟,但这个孩子,已经获得过一众日本诗歌大奖,她在本届诗歌节上的朗诵,也显示出与成年诗人不一样的爆发力。

(以上诗人均来自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)

Tags: 责任编辑:花坟
】【打印繁体】【投稿】【收藏】 【推荐】【举报】【评论】 【关闭】 【返回顶部
分享到QQ空间
分享到: 
上一篇诗歌也该练练基本功 下一篇翟永明:具有刻痕意义的“静安岁..

图片新闻

评论

帐  号: 密码: (新用户注册)
表  情:
内  容:

相关栏目

最新文章

图片主题

热门文章

推荐文章

相关文章

论坛精华